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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潞:晋东南、晋城够得上华夏文明发祥地吗?——就晋东南文明定位与晋城诸文化人辩谈
作者:admin 日期:2008-07-08
晋东南、晋城够得上华夏文明的发祥地吗?
——就晋东南文明定位与晋城诸文化人辩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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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晋城、在长治,我与几位晋城文化界朋友,多次谈及晋城及晋东南,他们对他们的家乡晋城非常热爱,字里行间,爱意溢于言表眉宇。因为相互熟悉,谈话就随便一些,时有辩论,时有争锋,这样,也许更本质一些,从中能够看到晋城人的一些文化心态。经考虑再三,特把辩论整理披露出来,以供读者评论。出于某种原因,我把众人姓名隐去,而拟名为晋文A、晋文B、晋文C。
晋文B:晋城在全国都有影响的,现在讲最适合于人类居住……
冯:有些话不够准确,宣传一个观点可以,确定一个观点就没有那样随便。凡事要比较,与外界一比较,你才有发言权。譬如,说泽州有个李寨,沁河从这里流过,晋城宣传说是“中国第一湾”,是不是中国第一湾?
晋文C:既然这样宣传是,就是吧?
冯:嘿嘿,这第一湾比起黄河老牛湾来如何?比起雅鲁藏布江拐弯处如何?比得了吗?
晋文C:(无言)也许不好比,并列吧?
冯:大概算沁河第一湾吧?
请网友参加讨论——晋城够得上文明发祥地吗?
冯潞:分割与冲突:长治、晋城就原地区农机大院的争夺战(二a)
作者:admin 日期:2008-07-07
- 1985年分家后,地农一分为二,原长农主体条件非常有限,仅在北城捉马一带有栋两层土办公搂,而地农分给他们的人员安置不下,临时留在地农院,但无房办公,办公社主任宋秋来(注:从地农分过来的)就被指定为召集人,有事随时联系。
晋农虽然经省里划分,占据了地农大院多半,且控制着这里的服务、后勤设施,但很不踏实。——毕竟在人家属地里面啊。这几年他们已经愈来愈感觉到了来自长农这个同行的压力,双方在明里暗里较着劲。但晋农不知道,下一步对手会如何出牌。
冯潞:分割与冲突:长治、晋城就原地区农机大院的争夺战(四)
作者:admin 日期:2008-07-05
冯潞:分割与冲突:长治、晋城就原地区农机大院的争夺战(四)
晋东南分家以来,矛盾重重,而农机大院的纠纷成为分家最后的收尾。围绕这个院落房地产的争夺,发生的事情很多很多,我无暇去一一调查,——了解冲突,这也不是我的目的,我也不愿过多揭开这些曾经发生的伤疤。我只想由此而作出总结:当两市发生纠纷、对峙7年时,谁也无法解决矛盾,反而使矛盾愈陷愈深?你们平时宣扬的“团结友爱、互谅互让”哪里去了?当双方把矛盾抛给上级后,上级能够解决吗?省里也派调查组了,也开会协调了,也下文了,但效果不明显,甚至说无效。在棘手的纠葛面前,上级也只能慨叹:清官难断家务事。
冯潞:晋城像重庆火锅,长治似北国夜茶
作者:admin 日期:2008-07-05




晋城像重庆火锅,咕嘟咕嘟地翻滚着,泛着气泡,不断地弄出响声,很热烈,很激情,很火爆,不论什么东西扔进去,就会煮熟,就会变形。沸腾加麻辣,会香味浓郁,吃起来,你一夹,他一勺,满脸油光,满头大汗,不亦乐乎。
长治似北国夜茶。茶水是清淡的,爽口的,需要慢慢品慢慢咂,从一泡到七泡,反复咏叹;喝茶需要一个优雅的氛围,需要平缓心情,需要讲情调。茶室交流既是休闲,又是谈业务、谈生意,在从容淡定中把事情搞定。
分割与冲突:长治、晋城就原地区农机大院的争夺战(三)
作者:admin 日期:2008-07-04

晋城、长治:两市升级的大战根据记录,在9月下旬双方的谈判中,“长农”党组书记李春元直言不讳地说:“我们这次行动是中心党组集休研究决定的,是经市政府有关领导同意的,我们也认为这种做法是错误的,但不这样做没出路,你们该拍电报拍电报,该写请示写请示,反正矛盾不激化没人管,一直使矛盾激化,省里才会来人处理,才能最后解决问题,我们就是要让你们去告我们的状;错了,我是党组书记,一切责任由我承担等等。”——李言信息量很大,从中可以看出他们的一个行为逻辑:按规矩办事,合法但没有效果;采取了特殊做法,虽然不合规矩,但有效果。这有些像厚黑学里的补锅法。——为了追求结果,可以把锅的漏洞弄大,等事情闹大了,再来解决。
博主论坛:沁水,晋东南有的,这里全有
作者:admin 日期:2008-07-03



沁水县对于我仍然是一个神秘之所,虽然我到过它的一些地方,但仅仅是盲人摸象,触摸了一下它的脚趾头。
然而,尽管这里的一切丰富多彩,但长期以来默默无闻,属于经济欠发达县,农业可以让这里人吃饱,但无法让这块土地富起来。而有数的一点工业是“老马拉大车”,难以承受沁水之重。当我无数次回望,看到的是一片被山地重重包裹的世界!呵,他们何时能走出困境呢?
沁水这个山地笼罩的地方,虽然土气闭塞,但仍然算得上灵秀。究竟何因?其中密码值得探索。首先是文化遗存突出。例如,考古界著名的下川遗址,代表了旧石器晚期文化的最高成就,文化遗存证实,早在近2万多年前就有人类在此生息,并过着狩猎和采集的生活,这是已知最早的晋东南人;这里古今人物出了不少,如五代十国时著名画家荆浩,我所见过的,由革命者变成著名史家的江地先生,最著名的当属山药蛋始祖、作家赵树理,他基本可以代表晋东南本土文化与解放区文化的最高峰,受到北方农民与中共的联合支持,其影响在现代民间无人比及,,且在山西、晋东南处在第二次受推崇的高潮。我虽无缘见到这位祖父辈文曲星,但与其外甥赵小阳交往过厚。文化名人我所认识的还有,杭州籍文化人杨品女士,《人文晋城》的作者;长治作家葛水平女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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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寨造大庙
作者:admin 日期:2008-07-03
多前往虎头山重寻“大寨精神” 的游客,对“大寨村+普乐寺”的组合,有点难以接受。他们希望看到的是人定胜天、艰苦奋斗的大寨精神,而非祈求菩萨保佑的佛教关怀。更厉害的批评是,寺庙挺进大寨,导致了大寨的沉沦和信仰危机,而且,普乐寺还是郭凤莲的儿子贾小军一手修建起来的——尽管大寨村党支部书记郭凤莲一再强调,普乐寺仅是大寨旅游的延伸,它可使游客在山下看到艰苦奋斗,在山上欣赏到历史传说。
自毛泽东在1964年称“大寨是中国农村的一面旗帜”,踏足大寨之中国人就络绎不绝。主席一声号令,“全国学大寨!”大寨作为中国理想的典范和圣地,由此走向极端,被推向全国各行各业。愚公移山、改造中国,自力更生、艰苦奋斗,本是大寨精神的原型。然而当大寨人战天斗地的精神变质为改造人心时,大寨精神就发生了异变,艰苦奋斗、自力更生的根本目的,已不是吃饱肚子,而是人的思想革命化问题了。
“唯有自力更生,方能实现人心革命化。”陈永贵的农民意识,与“文革”理念有着巨大的亲和力:人变、地变、产量变,关键是人变;斗天、斗地、斗灾害,关键是与人斗。这才是大寨精神模式的本质,当年大寨村头的大柳树下、饭场里的斗私批修,当时的中国人谁不知晓?一句“自力更生”的口号,复制了多少中国人的革命信仰?
分割与冲突:长治、晋城就原地区农机大院的争夺战(二)
作者:admin 日期:2008-07-02
- 现在的长治城里,地处英雄南路大转盘的东南角,有一个大院,临街有一栋南北走向的三层办公楼,这就是当年的争端焦点,原晋东南地区农机局大院,俗称农机院,现在为长农所在地。这里出过不少人才,据说现任晋城市人大主任的马巧珍,就是当时的一名科级干部。让人想不到的是,在1980年代中期,一个院里、一栋楼上,竟然出现了三个并立单位,且分属三个政府机构:地区农机中心,地区农机研究所,地区农机分公司。这几家单位,历史上并非独立,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,都属于晋东南农口管辖。——这个系统机构多次变更,时分时合,在建楼时投资渠道十分复杂,三个单位的房产交叉在一起。
依今日眼光看,这种划分过于琐碎,三家地界犬牙交错,如同战国时代的上党,韩赵魏都有份,关系很复杂。根据生物学的一些规则,动物都具有领地意识,动物双方一旦接触太近,极易发生冲突,此时,和谐就会演绎为战争。——譬如猫狗虎狮,它们走一路,都喜欢跑到树边,单腿撇开,而后排出一点尿液,以示占领,而后象征性地四蹄后刨,表示它们来过。哈哈,人类也一样,只不过手段更高级一些。——人类也是如此。在农村,兄弟分家后因争夺祖业,兄弟时常会反目,会大打出手,导致家族暴力不断。而由人叠加组成的单位呢?不论它们信仰什么,自我标榜会“公正”什么的,但在利益面前,他们也跳不出这种“自私自利”的宿命,这就是人类的光景。
冯潞:1930--1940年:英国女士艾伟德在阳城“感动”上帝(五)
作者:admin 日期:2008-07-01
这时,伦敦记者瑞德悟(Hugh Redwood)闻讯后为艾伟德写了一篇专访;英国广播电台(BBC)的记者柏格斯(Alan Burgess)读后又来访问她,写了一本《小妇人》(The Small Woman)。此书出版后,很畅销,英国广播电台还改编成广播剧。艾伟德在英国几乎成了家喻户晓的英雄。
艾伟德修养几年后,一直想重回中国。——中国反而成了她的祖国。但出于复杂的政治原因,新中国不允许外籍传教士进入中国。1957年,55岁的艾伟德进入香港。——在她看来,进入英控的香港也等于进入中国土地。当她再度想法回到大陆未成后,就找到了她收养过的一个孤儿,这位叫不来名字的孩子,如今已经长大成人,作了一名职业传道人。她想开办一个“希望会”团体,来救助留在香港的大陆难民。因为她的中国护照在香港的居留签证期限已到,无奈之下,她决定去海峡对岸的台湾。——她觉得到台湾,也算在中国,说什么也不愿离开这个中国人生息的土地。
冯潞:1930--1940年:英国女士艾伟德在阳城“感动”上帝(四)
作者:admin 日期:2008-06-30



艾伟德收留的部分孤儿
——写到此,我不禁想起了《圣经》描述的以色列人出埃及。这是圣经里最为壮观宏伟的场景,摩西(Moses)领导60万壮丁加上家属后代,约在二三百万人,他们为了摆脱埃及法老王的奴役,冒险离开埃及前往旷野开始自由的新生活,而后面是法老王的大批追兵。而现在,艾伟德为了摆脱日军的迫害,也在3000余年后,从阳城带领百十个幼童徒步辗转于山中,克服重重困难,到大后方西安扶风去。虽然从规模上,后者与前者无法相比,但这种所处的环境、经历和体现的献身精神都极为相似。这也是艾伟德最为感人的一幕,她的壮举在1950年代震撼了西方世界。
让我们回到故事中来——队伍行进于山中,前后由成年人压阵,小孩子们互相搀扶着,他们哪里走过这样远的路啊。最小的孩子,由几个成人用箩框担着,而38岁、1。50米的艾伟德前后视察着,还不停地抱着疲累的孩子赶路。这是何等的辛劳呵。






